莫懷古@賈家堂堂公侯府,為何淪落被抄家的下場?真相被脂硯齋一語道破( 二 )
無論是《一捧雪》的莫懷古,還是《中山狼》中的東郭先生,其情節(jié)核心話題都是一樣的,那就是——世路險巇恩作怨,人情反覆德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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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硯齋稱《一捧雪》中埋伏了賈家敗落的秘密,至此就不難猜測《紅樓夢》的最終結(jié)局。問題在于,賈家在這個過程中,擔當?shù)氖悄獞压拧|郭先生的角色,還是嚴世蕃、中山狼的角色,出于嚴謹細致的角度,我們可以細化出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賈家擔當?shù)氖悄獞压拧|郭先生這樣的正面角色,而一旦這樣設(shè)定,導致賈家被抄家的忘恩負義之人也明朗起來,很明顯,賈雨村就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反面角色。
賈雨村當年之所以能起復,就是因為林如海、賈政等人替他謀劃,這才有了“賈雨村夤緣復舊職”的結(jié)果,所以賈家對賈雨村是有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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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賈家的抄家敗局,賈雨村一定脫不了干系。高鶚(或無名氏)貌似也看到了這一點,他在續(xù)寫《紅樓夢》后四十回時,就將賈雨村塑造成了這樣的角色,在賈家面臨被抄家的風險時,賈雨村為了保全自己,選擇反咬賈家一口,這才直接促成了賈府被抄,原著寫道:
一個人接腔道:“你白住在這里!別人猶可,獨是那個賈大人更了不得!我常見他在兩府里來往,前兒御史雖參了,主子還叫府尹查明實跡再辦。你道他怎么樣?他本沾過兩府的好處,怕人家說他回護一家,他便狠狠的踢了一腳,所以兩府里才到底抄了。你道如今的世情還了得嗎?”——第107回
如此這般,故事線就變得相當明晰了。《紅樓夢》后期,由于官場政治角斗,賈府搖搖欲墜,最后是賈雨村忘恩負義,將賈家推進了火坑,這其中具體的政治角斗內(nèi)容,我們暫時無法從紅樓文本中得出相對客觀嚴謹?shù)拇鸢福荒茳c到為止,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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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存在第二種可能性,即賈家影射的是《一捧雪》中的嚴世蕃,因為在戲劇中,嚴嵩、嚴世蕃父子被彈劾,嚴世蕃更是被問斬,是否嚴家的敗落才跟《紅樓夢》中的賈家結(jié)局暗合呢?
這個猜測并非是無中生有,賈家也確實干過奪取他人財物這樣的傷天害理之事,比如《紅樓夢》第48回,賈赦相中了石呆子的古扇,便是賈雨村濫用私權(quán),以“拖欠官銀”為由將石呆子的扇子全部查抄,然后又轉(zhuǎn)送給賈赦。
賈赦、賈雨村的做法已經(jīng)是嚴重的違法行為,所以就連賈璉都看不下去,認為賈雨村為了這點子小事,害得石呆子家破人亡,不算什么本事;包括平兒也大罵賈雨村:半路途中哪里來的餓不死的野雜種,認了不到十年,生了多少事出來。(第48回)
賈赦、賈雨村算計石呆子的家傳古扇,與《一捧雪》中嚴世蕃、湯勤坑害莫懷古,這兩個故事的內(nèi)部邏輯是一致的,是否賈家最終的抄家因此事而起,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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