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寫出好詩詞的第一要素是什么?格律、技法與意境都不是,且看分析( 二 )
初學的詩友對格律有一個誤解,總感覺格律會束縛自己寫東西,然后就去注意古人的出律現象,拿古人一些出律作品來說事,給自己不按格律寫作品找理由。
比如找一些例子。白居易的“野火燒不盡”,“不”字就出律了;杜牧的“南朝四百八十寺”,陸游的“一生報國有萬死”,一連五個仄聲,肯定出律。既然古人都不按格律來,那我為什么不能出?
找到這么些個例子,然后就對格律不那么講究了,隨手寫文字,幾年下來還在原地打轉,遲遲進入不了真正的詩詞境界。最大的問題是,他只知道他看來的古人出律,而沒有真正深入去研究古人的出律。以現代人的發音來看唐朝人的格律,拿現代人所了解的格律去衡量唐朝的詩人,很可能會看不準。我們覺得出律,唐朝人很可能不認為是出律,或者別有說法。

文章插圖
最簡單的一個發音方面,我們所看到的出律這個問題,有些是以“入”代“平”現象。古人經常有入派三聲的說法,入聲字可以轉調為平聲或上聲。“野火燒不盡”,“不”是入聲;“南朝四百八十寺”“八、十”是入聲;“兒童相見不相識”,“不”是入聲。以“入”代“平”,在古人眼里,很有可能這些都不算是出律或拗句。
當然還有些是當時允許的體式,比如崔顥的《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不復返”、“空悠悠”,不對仗,平仄也不對,詞性也不對。可是崔顥的這首詩被認為是唐詩第一律。
你說古人怎么能把一首出律的詩捧為第一律?其實在唐朝前期,這種體式是允許的。律詩中如果第三聯是一個工對,那么第二聯就允許半工對。我們看第三聯:“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這是一個工對。而第二聯就允許半工對,“白云”、“黃鶴”對上了,“一去”,“千載”對了一半。“不復返”、“空悠悠”不對了。

文章插圖
再比如杜甫的《月夜》“遙憐小兒女,未解憶長安”,“小兒女”和“憶長安”明顯不對仗。但你看第三聯,“香霧云鬟濕,清輝玉臂寒”,工對。有了第三聯的工對,第二聯允許半工對。“遙憐”“未解”對上了,“小兒女”和“憶長安”就不對了。這種體式是當時允許的,不算出律。故此,我們現在寫詩詞時,可以借鑒這些,也不能呆板的看到某些人寫的律詩出現這種半工對,就指摘人家一定要工對。雖然全部工對更好,但不能呆板去要求。
總下來,古人出律的原因或有那么幾種:以“入”代“平”、當時的體式、古詩的殘余、律絕形成期中的一些未成熟現象、還有是有意的突破。比如“八月湖水平”“一身報國有萬死”這都是有意突破,即常說的“不以辭害意”。當然確實也有不少就是出律。所以,對古人出律要有分析,不宜簡單地說是出律。

文章插圖
但是就算發現了古人出律,我們能拿來給自己不按格律寫詩作借口嗎?古人出律是在熟悉格律,駕馭文字得心應手之后,才在某些的創作中故意出律。我們作為詩詞學習的初級階段,對語言文字的音韻研究遠不如古人,能一開始就提倡不遵守格律嗎?這不在一個起跑線上,初學者暫沒資格這樣做。
退一萬步來說,古人好作品的流傳,不是因為其不遵格律而出名流傳的,而是以作品文字優美、意境高雅而流傳。就近體詩來看,即使是好詩,但有出律那也不是其出名的亮點,也是瑕疵來著。如果你揪著人家出律來說事,寫詩詞光學古人的出律,那就學偏了。
- 奇品#堪比王羲之書法的奇品:信筆揮灑真情流露,筆意奔放的好作品
- 書法$胡抗美:一個人的書法基礎的好壞,并不是由楷書決定的
- 文化|2022,好評率超高的幾個公眾號
- 我們的婚姻|白百何、佟大為新劇《我們的婚姻》全網好評,網友直言:太真實了
- 文玩核桃|文玩核桃沉不沉關鍵看它!不是越沉越大就好
- 二把手@宋江用70多個好漢的性命,得來的楚州安撫使,相當于如今多大的官
- 隋唐十八好漢@為何說武將少有善終?隋唐十八好漢,僅有三位善終
- 愚癡#老祖宗告誡我們:人生不順時,牢記這句話,好運自然會到來
- 鄉愁$一樹梨花三兩枝,李白正當時,春風不解多情舞柳姿
- 白毫銀針!白毫銀針和白牡丹區別有哪些?哪種更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