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湖州的這個鎮子里,藏著湯包最古老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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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灰色的密胺碗 , 黏著10個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包子 , 碗底幾根長長松針 , 似乎在宣告某種與眾不同的身份 。
操著吳語 , 嗓門尖細的老板娘會在端上包子后 , 端給你一碗撒了蔥花的肉湯 。 湯色不濃不清 , 聞一下就知 , 是大量豬棒骨才會熬出的天然滋味 。



這份小包子和骨頭湯 , 是你起大早驅車40分鐘來這座小鎮的原因 。
環顧左右 , 完全沒有外地人 , 鎮上人隨意的著裝和急匆匆吞食的模樣讓你額頭細汗微出 。 主要你并不知道眼前這份早餐的正確吃法 , 只是聽說過 , 又不好意思問 , 于是耐心觀察:



左邊大叔的包子堆成了小山 , 目測至少20個以上 。 他熟練地把湯碗拉到面前 , 筷子一挑 , 包子便如大珠小珠般紛紛落進湯碗 , 滴答沉浮片刻 , 穩當地漂在湯面上 。 “看樣子包子不是實心的” , 你心里悄悄地想 。
桌上沒有醋或醬油等任何佐料 , 大叔也沒有要求 , 就這么蘸著骨頭湯 , 一口一個 , 把包子吞進了嘴里;



右邊的小妹妹應該是準備上學 。 她的吃法沒那么粗獷 , 嘴巴咬開一小口 , 再把包子摁進湯里 , 仿佛想讓湯倒灌進包子 , 再繼續咬 。 “所以湯是…這么灌進去的?”你對湯包這個名字產生了全新的理解 , 并決定嘗試解決自己面前的這碗 。
咬一口 , 皮比吃過的任何灌湯包都厚實 , 幾乎就是肉包的等比例縮放 , 而且是老面發的 , 能吃出濃郁的 , 獨屬于老面的酸香 。



第一口不蘸湯吃原味 , 面皮下的肉餡不是絞肉 , 而是手工剁的肉餅 , 口感類似廣東經典家常菜“蒸肉餅”的脆彈 。
湯汁是有的 , 不過被吸進空隙疏密的面皮 。 幾根松針的價值或許真的只有擺設 , 只有湊近死聞 , 才能隱約聞出仿若在森林間——還不確定是不是大腦為了應景偽造的 。



若單純吃包子 , 大概率不會覺得有什么性價比:一口包子一半皮 , 在如此內卷的餐飲今天 , 這比例大概是賣不出去的 。
再喝一口湯 , 雖說滋味真誠 , 也只是家里的味道 。 今晚自己買個筒子骨燉2個小時 , 出來可比這個濃郁 。 況且調味還有點咸 , 空口喝完一碗 , 需要些白開水涮胃 。



最后依葫蘆畫瓢 , 按本地人的吃法把包子摁進湯里 。 只見包子在湯里一蹦一跳 , 著實可愛 。 咬下一口 , 再蘸一口湯 —— 等等 , 這突發的物理交換 , 讓口感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
略咸的湯沁進略厚面皮 , 使面皮添加了獨屬于肉湯的脂香;在骨湯的浸潤下 , 面皮開始酥軟 , 因為吃得及時 , 口中竟呈現了韌、糯、脆、鮮四種口感的交織 。 再遇上不小心沾進嘴里 , 青蔥的刺激 , 那種溫潤柔弱卻堅定之中又帶上的稍許辛辣 , 讓人欲罷不能 。
所以這就是記錄在乾隆年間撰寫的《揚州畫舫錄》里的滋味么?
原來古人的湯包是這個模樣?
真正字面意義上的湯包
清晨六點半 , 湖州埭溪鎮的青石板路還是一片寂靜 , 只有未干的細雨和偶經的本地人 。 鎮子極小 , 道路彎繞如迷宮 , 但只要你夠耐心跟著繞 , 腳步最終都會停留在茅塢街的這家無名小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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