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圖片
谷文/文 鄭執的新書《仙癥》 , 篇幅其實并不長 , 前后37頁 , 算是一部短篇 。
近年來似乎實體書回溫 , 我是一個相當執拗于儀式感和閱讀體驗的人 , 也試圖在所謂的墨水屏上尋找原始的閱讀感 。 后來還是覺得 , 有些故事 , 只有白紙黑字印在紙上 , 拿在手里 , 才是讓人覺得“對了”的根兒 。
我不知故事描繪的是一些虛妄 , 還是確有此事此人 。 故事其實很簡單 , 在東北的某個小鎮里 , 有個叫王戰團的精神病人 。 整個故事就圍繞著“我”成長過程中見到的王戰團發病——治病——再發病——再治病的反復過程 , 以及隨著這條時間線中的整個家庭在各種重壓下的掙扎與認命 。
被卡住的人
在看鄭執文字的時候 , 總讓人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 。 當然同為東北人 , 又幾乎是同齡人 , 他筆下的那些歷史和場景時常浮現在我的眼簾:小區樓下的象棋攤兒 , 沈陽的夏日烈陽 , 以及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開始的下崗潮 , 部隊轉業回地方 , 老工業城市彌漫著整座城的機油和橡膠味兒 , 甚至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人們最喜歡給孩子起的名字:戰團 , 戰鋒 , 紅旗 , 秀英 , 秀玲 。
所以在所有的開端 , 王戰團指揮著一只刺猬過馬路 , 我甚至都聞到了上世紀沈陽柏油馬路在烈日下的味道 , 那種幾乎熔解的粘腳感 , 和上世紀我曾經從我當交警的老爸兜里無數次拿出來玩兒的那個哨子 , 里面還有個核兒 , 當時我一直想摳出來看看 , 未遂 。
所以王戰團是誰并不重要 。 他可以是任何一個人 , 一個掙扎在那個特殊歷史時期的 , 郁郁不得志的 , 因為各種各樣原因而崩潰的人 。 一個崩潰的人是無法創造任何價值的 , 那么他就會逐漸會被整個社會所邊緣化:最開始是“隊伍” , 再后來是“組織” , 最后則是“家庭” 。
實際上整篇文章都彌漫著兩件事:身份的界定 , 存在的認同 。
按照時間順序 , 第一次出現的界定 , 是對王戰團說夢話的界定 。 同一條船上只有六個人 , 除了他以外的五個人 , 都說他在夢中罵了船長 , 又罵了政委 。 所以才有了王戰團被關禁閉 , 被所有人批判 , 才有了王戰團曠日持久的“癔癥” 。 這是一種典型的密室判定 , 在各種民事和刑事案件中很常見 , 尤其是在一方一人 , 一方多人的前提下 , 很容易讓人屈打成招 。 似乎當年每個學校都有那種“惡霸”學生 , 三兩成群在一個偏蔽角落欺負一個同學 , 同學告訴老師以后 , 那幾個“惡霸”異口同聲說:“是他先動的手” 。
真是這樣么?誰也不知道 。 就連王戰團說自己是一個潛艇兵 , 都被“我”發現了常識性的錯誤:潛艇里是看不到月光的 。
那誰來界定他究竟有沒有罵人?他罵了誰?或者他到底是個什么兵?他自己也許是知道的 , 但他并沒有決定的資格 。
這就出現了第一次的界定:權力的界定 。 政委說 , 他犯了錯誤 , 需要改造 。 那就需要改造 。 至于王站團自己是怎么認為的 , 并不重要 , 也沒人聽 。
第二次出現的界定 , 是對王戰團精神病的界定 。 “趙老師”是不相信他有精神病的 , 說他是中了邪 , 需要白三爺出馬鎮邪 。 而白三爺設了神壇以后 , 也確實“有了好轉” 。 但實際上從他之后的整個狀態來看 , 他并沒有真正的“好”過 。 趙老師將他的病情復發歸結為“吃了我爹” , 但事實很可能并非如此 。 至于大姑覺得白三爺的法兒不再好用 , 轉而“信了主”甚至又信了“阿彌陀佛” , 已經并不是對于王戰團的一種救贖 , 而是對于自己內心平靜的一種尋找 。
- 金庸|論武功配置,金庸筆下唯二的2大高手,從未被超越
- |美國一美術館10余件亞洲文物被查獲 系從印度緬甸掠奪而來
- 沈括|被譽為“中國整部科學史中最卓越的人物”
- 重慶|重慶男子釣獲“國?!濒~種,不顧勸阻將其帶走,被同行釣友舉報
- 翡翠|購買翡翠原石是假的被騙了怎么辦?應該怎么處理?
- 翡翠|翡翠被列入奢侈品行列,但需求量還在不斷增高,這是因為什么呢?
- |職場中,絕對不能小看任何人,防止被人扮豬吃老虎
- 經典|傳奇世界:傳世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的經典。
- |走進紅樓夢大觀園“元宇宙”,話劇《紅樓夢》數字藏品紀念票被秒殺
- 求職|買房后被父母罵的狗血噴頭是一種什么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