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久久久久久久久水蜜桃|丁香花五月|新中文字幕麻豆视频|美女下面粉嫩粉嫩冒白浆高清|日本黄h兄妹h动漫一区二区三区|床片激情免费视频|羞羞动漫在线入口免费阅读

它真是我這兩年釣到的最大的、最漂亮的鯽魚……

它真是我這兩年釣到的最大的、最漂亮的鯽魚……

文章圖片

它真是我這兩年釣到的最大的、最漂亮的鯽魚……

文章圖片

它真是我這兩年釣到的最大的、最漂亮的鯽魚……

文章圖片

它真是我這兩年釣到的最大的、最漂亮的鯽魚……

文章圖片


成都平原的二月 , 只要氣溫略升一兩度 , 那就是釣鯽魚的好時候 , 不僅連竿上魚 , 而且沒有小雜魚的干擾 , 真令人享受 。
但是 , 今年的低溫遲遲不退 , 直到二月底 , 氣溫仍在3℃~7℃之間徘徊 , 這在北方興許還能釣幾條魚 , 但在成都你想都別想 。
成都平原的魚享受慣了溫暖的環境中享受慣了 , 經受不了苦寒 , 遇上低溫都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 耐不住寂寞的釣魚人若這個時候去釣魚 , 常常是三五個小時等不來一個咬口 。

眼看就要到二月的最后一個周末了 , 初春釣鯽魚的夢想怕是要泡湯 , 心里不免失落 。
這時 , 蕭瑞兵突然打來電話 , 說明天要到三岔湖的一個我沒去過的灣子看看有沒有大鯽魚 。
釣魚人大多健忘 , 屢戰屢敗的教訓無論如何也記不住 , 一聽說釣大鯽魚 , 我立馬答應 。
三岔湖的大鯽魚野性十足 , 上鉤后不顧一切地猛沖 , 其力量之大、性子之烈堪比野鯉 , 早在七八年前 , 三岔湖里體長超過30厘米的鯽魚很常見 , 而今即使半斤的鯽魚 , 一年下來也釣不到幾條 。 小蕭言之鑿鑿要釣大鯽魚 , 上哪兒釣?
帶著疑惑 , 我起了個大早 , 搭乘小蕭夫婦的車直奔三岔湖 。
我打探釣魚的地點在哪 , 小蕭神神秘秘地說道:“有一個幽靜的湖灣 , 岔路極多 , 很容易錯過路口 , 平時很少去 , 但是每年初春都要去釣兩次 , 幾乎每次都能碰上大鯽魚 。 今天帶你去見識見識 。 ”
車子剛出漫長的龍泉山隧道 , 就見到莽莽蒼蒼的丹景山峰巒之巔透出一抹靚麗的紅云 , 小蕭的妻子蘭子不禁歡呼:“老天爺陰沉半個月的臉終于露出笑容了 , 今天趕上了釣魚的好天氣 , 最高氣溫比昨天竟升了七度呢!”
小蕭把著方向盤 , 不以為然地說:“這個季節 , 太陽越大越不好釣魚 , 還不如陰雨天魚上得快 。 ”蘭子舒了口氣 , 細聲細氣地說:“我還是喜歡晴天 , 陽光普照、草長鶯飛、鳥語花香 , 多浪漫 。 ”
其實我也喜歡晴天 , 但是若論釣魚 , 還是陰天或小雨天更適合 。

三岔湖的春色
若小蕭所言 , 這一帶果然岔道極多 , 兩旁竹茂樹密 , 稍不留神就會錯過路口 。 他駕著車七彎八拐來到一座白墻青瓦的小屋前 , 這是當地的村委會 , 門旁掛著的木匾顯示這里叫做陳河堰 。
車子停下 , 小蕭帶我們鉆進一條羊腸小道 , 兩旁盡是明艷的油菜花 , 路邊的桃園里 , 一樹又一樹艷麗的桃花馥郁芬芳 。 經過桃園 , 再穿過一片梨樹林和慈竹林 , 一灣湖水便現于眼前 。
小蕭說 , 這里每年初春時節都有大鯽魚 , 他將魚情最好的釣點讓給我:“看見對岸的小橡樹了嗎?對準它拋投 , 有多遠投多遠 , 那個位置出大鯽魚哦!”
小蕭的話燃起了我的希望 。 釣魚人出釣 , 勝亦可喜 , 敗亦欣然 , 我在三岔湖卻是“可喜”的時候屈指可數 , “欣然”的日子比比皆是 。 好時節、好天氣 , 再加上好釣點 , 今天大概要“可喜”了 。

小蕭的釣位
看水中雜草蔓延至8米左右遠的樣子 , 我拿出慣用的4.5米魚竿 , 盡力遠拋 , 浮標停在水草邊緣不能翻身 , 釣組顯然被水草纏住了 。 我把釣椅盡量靠近水邊 , 浮標依然難以翻身 。
釣魚人都知道釣魚要靠近水草的道理 , 我喜歡把釣點定在距離水草1米左右的位置 , 過遠或過近都不好 , 過遠則魚進窩的時間太長 , 過近則魚容易鉆進水草 , 距草1米左右恰到好處 , 既便于誘魚 , 又便于控魚 。
我換了一支5.4米竿 , 釣組總算不再掛草 , 但距離草區前沿的V字形缺口也只有10厘米左右 。
憑我的釣魚技術 , 這種狀況仍有掛草的風險 , 我釣魚時又總是喜歡東張西望 , 常常錯過最佳提竿時機 , 因此這個距離還真不保險 , 可這已經是我最長的魚竿了 。
別無他法 , 我只能集中注意力 , 拋投盡量遠一些 , 遛魚時多加小心 。
釣點水深1.8~1.9米 , 很理想 , 調好浮標后 , 我開了兩種拉餌 , 一種香帶微腥 , 另一種香帶濃腥 , 再加上蚯蚓和紅蟲 , 就看魚兒好哪口兒了 。

密密匝匝的水草直逼湖心
小蕭夫婦的釣點也在水草附近 , 當我還在調標時 , 手腳麻利的二人已經打好窩子 , 拉大餌布窩了;當我開始布窩的時候 , 小蕭已經連連飛魚了——雖然都是白鰷 , 但說明這個湖灣中的魚兒不少 。
小雜魚是目標魚的先頭部隊 , 鯽魚應該離得不遠了 , 我打算先拉二三十竿 , 不想剛拉第十竿的時候浮標就有動作了 。
我習慣放過進窩覓食的第一條魚 , 讓它給其他魚兒做個宣傳示范——這里有好吃的 , 沒有危險 。 因此 , 我未刺魚 , 繼續按照既定節奏拉大餌抽窩子 。
不久 , 浮標開始頻頻點動 , 這是餌團偏大 , 魚兒吸不進嘴的表現 。
見時機成熟 , 我立即改拉小餌 , 浮標剛剛到位就清晰地一頓 , 我一揮竿 , 中了 , 手上傳來熟悉的震顫感 , 上鉤的是2兩左右的鯽魚 , 隨后我又連釣五條 。 好久沒有這種美妙的感覺了 。
雖然我深知釣魚要專心 , 但仍不免貪戀美景 , 結果回過頭來再看浮標時 , 浮標不見了蹤跡 。
我下意識地揮竿 , 已經太遲了 , 魚兒鉆進水草里 。
我耐著性子小心牽引 , 總算把它拽了上來 , 不想另一枚魚鉤又掛住水草 。
小蕭看我鼓搗半天 , 以為我碰上大魚了 , 拿著抄網趕了過來 , 結果空歡喜一場 。
面對嚴重掛草的情況 , 誰都沒轍 , 只能拽斷子線 , 自此我不再東張西望 , 全神貫注地緊盯浮標 。
那邊的蘭子也釣得不錯 , 頻頻上魚 , 小蕭則暫時落后 , 只釣了兩條小魚 。

小蕭好長時間只釣了兩條泥鰍
碧空之中 , 淡淡的浮云逐漸散去太陽光越來越強 , 這于釣魚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
四川最常見的就是陰天 , 十天二十天見不到太陽是常事 。 因此才有蜀犬吠日之說 。
陳河堰一帶水質清澈 , 一旦出太陽 , 陽光能直射水底 , 魚兒怕是不太適應 。 果然上魚的節奏慢了許多 , 七八分鐘才有一口 , 上鉤的多是放生級別的小鯽魚 。
它們大概知道自己最終是要被放生的結局 , 因此變得有恃無恐 , 見到食物就搶 , 這在往年早春是很少見的 。
其實 , 小鯽魚制造的浮標動作比大鯽魚的花樣多 , 點、顫、黑標、上頂 , 甚至橫移的花樣都鬧出來了 , 釣起來倒也熱鬧 , 只是沒有一條鯽魚可以入護 。 這種情況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 才有大一點兒的鯽魚陸續上鉤 。
小蕭和蘭子釣到的幾乎都是白鰷 , 它們膽大妄為 , 無論陽光如何強烈都照吃不誤 。
蘭子偶爾還能釣上來一條鯽魚 , 小蕭除了白鰷 , 只釣了兩條泥鰍 。 他懷疑餌料味型不對 , 試著添了幾種添加劑 , 又試了蚯蚓和紅蟲 , 仍不見效 。
他是個愛動腦筋的人 , 在蘭子那里看看 , 又到我這里看看 , 回去嘩啦嘩啦地往釣點補窩 。
實際上 , 如果釣點不佳 , 打再多誘餌也于事無補 , 甚至會適得其反 。 小蕭大概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才出此下策 。
浮標半晌不動 , 人就容易懈怠 , 蘭子側頭細看身旁極其普通的胡豆花 , 那花朵不大 , 也不艷麗 , 粉、白、黑三色卻搭配得十分協調 , 還發散著淡淡的香氣 。
正在這時 , 浮標動了 , 蘭子急忙揮動魚竿 , 一條鯽魚剛被拽出水面就撲通一聲掉了下去 , 彎曲的竿梢往回急彈 , 失控的釣組彈向身后 , 鉤住一簇綠草 , 她往回連拽了好幾下也沒拽動 。

小蕭和蘭子的魚獲 , 有鯽魚也有白鰷
蘭子害怕釣組受損 , 起身前去摘魚鉤 , 不想剛剛碰到草葉 , 就“啊呀”一聲急忙縮手 , 細看疼痛之處卻無異狀 , 不像蟲子咬的 。
小蕭聽見愛妻的驚叫聲 , 趕緊過來查看 , 見蘭子探手的地方長著一叢蕁麻 , 便責備道:“蕁麻你也敢抓?沒長眼睛哦?”
蘭子委屈地說:“蕁麻的葉背不是帶一點兒紅色嗎?我看它綠得可愛 , 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 。 ”
小蕭平時寵妻是出了名的 , 這個時候按說應該格外關愛才對 , 但或因魚釣得不順 , 語氣竟然顯得十分不耐煩:“蕁麻有好多種呢!你沒看見葉子上的小刺?眼睛長來干嗎使的?”
蘭子沒得到關心 , 反倒受了一通數落 , 小嘴立馬噘得老高 。
我心中暗笑 , 他們小夫妻已經從耳鬢廝磨的蜜月期進入磨合期了 。
小蕭第二次撒下大把餌料的時候 , 我很不以為然 , 不想這招竟然見效了 。
他陸陸續續釣了幾條鯽魚 , 又趕過去給蘭子的釣點也撒了幾把誘餌 。
值得一提的是 , 小蕭手拋誘餌非常有準頭 , 都是指哪兒打哪兒 , 這次卻沒有一次落在釣點 。 蘭子疑惑道:“釣點不在草邊 , 你忘啦?窩子打亂了還怎么釣魚?”
小蕭卻說:“你只管釣吧 , 先拉幾竿大餌 。 ”
蘭子盡管不解 , 但照做了 , 不久情況果然有變 , 連上幾條鯽魚 。 蘭子感到奇怪:“你不是向來反對亂投誘餌的嗎?今天在不到1平方米的范圍內打了兩個窩子 , 距離這么近 , 怎么還能釣上魚來?”
小蕭笑道:“今天陽光太足 , 我們的釣點都離水草太遠 , 光禿禿的 , 魚兒不敢進窩覓食 。 你沒看見老李的釣點緊靠著水草 , 所以釣得比我們都多嗎?改釣草邊 , 是不是好多了?”
蘭子聽了 , 覺得有理 , 不由得點頭 。
小蕭話鋒一轉:“手還疼嗎?讓我瞧瞧還紅不紅?”憐愛之情溢于言表 。
蘭子暖在心里 , 手也不那么疼了 。

給我的大鯽魚來兩張特寫
我的釣點魚情活躍 , 釣組一下水 , 浮標就有動作 , 鯽魚連竿而上 。
美中不足的是釣組緊貼著水草邊緣 , 不是掛線就是蹭標 , 上魚后另一枚空鉤還容易掛草 , 一上午換了好幾副子線 , 耽誤不少時間 , 還跑掉了兩條大鯽魚 。
【它真是我這兩年釣到的最大的、最漂亮的鯽魚……】我也想過換一個方便釣魚的釣點 , 又割舍不下這里的魚 , 心中不免糾結 。
聽小蕭這么一說 , 我才明白我是因禍得福 。
其實 , 小蕭的釣點前后都有大片水草 , 在我看來非常理想 , 但是連日陰天突然來了個大晴天 , 魚兒抗拒強光 , 都躲進水草里 , 雖然距離釣點只有1米左右的距離 , 可是魚兒就是不敢出來冒險 。 敢情我釣得好是因為我的釣點距離水草很近 , 不足10厘米 。
浮標再次輕點 , 我加大了刺魚和遛魚的力度 , 想直接飛魚出水 , 以免掛草 。
誰想這條鯽魚有巴掌大小 , 野性難馴 , 掙扎的力量要大上許多 。 盡管我小心翼翼 , 空著的那枚魚鉤還是掛草了 , 最終魚跑線斷 。
雙鉤釣組的優勢是增加魚兒發現魚餌的機會 , 它幾乎是懸墜釣法的標配 。
不過 , 我的釣點之中有一群魚 , 魚餌一下水就遭爭搶 , 雙鉤釣組的誘魚優勢已無價值 , 它只會徒然增加掛草的概率 , 何不只用剩下的單枚魚鉤呢?
這招還真行 , 魚并不少釣 , 掛草的次數明顯減少 。 剩下的時間我就一直用單鉤 , 即使更換子線 , 也主動剪去一枚魚鉤 。
浮標再度沉穩地下頓 , 我第一時間伸手抓竿時 , 浮標變為緩慢下沉 , 像是大鯽魚所為 。 我提竿刺魚 , 空蕩蕩的釣組飛出水面 , 真是狡猾的家伙 , 這下碰上對手了 。
我猜它一定沒走遠 , 不然小魚早就過來搶食了 。 于是 , 我在魚鉤上掛了一條鮮活的紅蟲 , 看它還能不能禁得住誘惑 。
我手不離竿、眼不離標 , 足足等了五分鐘 , 浮標終于猶猶豫豫地動了一下 , 雖然只有半目 , 卻讓我逮個正著 。
揮竿之際 , 傳到手上的感覺像掛了草根 , 咬鉤的魚發覺不妙 , 立即發力逃竄 , 把魚線拉得嗡嗡響 , 我打起精神來小心應付 , 本以為已經控制了局面 , 不想它勢大力沉 , 還是鉆進了水草 。 唉!又兇多吉少了 。 要不是早春水涼 , 我真想下水把它摸上來 。
沒轍 , 又得斷線了之 。 我剛把魚竿順過來 , 正要發力把魚線拉斷 , 它又掙扎起來 , 這是條大魚?。 ?
小蕭見狀支招:不要硬拉 , 用點兒力 , 繃住魚竿 , 別讓它往深處鉆 , 看你們誰的耐力更持久 。 但聽小蕭這樣說 , 加之這魚確實激起了我的好勝之心 , 我便打消了放它一馬的念頭 , 看誰是最后的贏家 。

給我的大鯽魚來兩張特寫
僵持良久 , 我試著一點點地加力 , 拉一下、停一停 , 大鯽魚本能地往水草密集處鉆 , 卻被柔韌的魚竿牽制 , 無法隨意轉身 , 只能拼命掙扎

我借著魚竿的彈力和魚兒扭動身體時在水草中擠出的空間 , 居然把魚一點兒一點兒地拽了出來 。
魚兒突然被牽出水草 , 拉至水面 , 掙扎得更兇了 。
我抓住時機 , 借勢加力一拽 , 直接將它拽到水草上 , 目測它體長將近30厘米 。 這么大的鯽魚在三岔湖很少見 , 我不敢硬往上飛魚 , 抄網又夠不著 , 只好在水草上拖 。
幸好我用單鉤施釣 , 免于中途掛草 。 最終 , 我一鼓作氣將它拖上岸 , 一把摁住 , 大喜過望 。
這是近兩年我在三岔湖釣到的最大的、最漂亮的鯽魚 。 它身體寬闊、健碩 , 鱗片泛著銀光 , 雙眼靈動 , 似乎透著一股不服輸的意思 。 不過 , 我是勝利者 , 這已是不爭事實 。 (四川·李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