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智慧會溜走……但是歲月
會賦予我們智慧……流年如水
回到往昔時光——縱使流干所有的淚水
我們依然不知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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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 ， 每當艾默里想起埃莉諾的時候 ， 他似乎還能聽到風在自己的耳邊嗚咽 ， 發(fā)出陣陣凄厲之聲 ， 震顫著他的心房 。 那天晚上 ， 他們一起爬上陡坡 ， 看見一輪冷月在云層之間穿梭 ， 他個性中的一部分又進一步失去了 ， 而且無論用什么方法都無法復得；與此同時 ， 隨著那部分個性的喪失 ， 他同時也失去了后悔的能力 。 埃莉諾 ， 應該說 ， 是在美貌掩護下的邪惡最后一次悄悄接近艾默里 ， 是最后一個詭異的難解之謎 ， 讓他為之神魂顛倒 ， 欲罷不能 ， 甚至連靈魂都被擊成了碎片 。
與她在一起的時候 ， 他總是浮想聯(lián)翩 ， 這也是他們那天一起爬上最高的那座山的原因 ， 他們在山頂看著那一輪邪惡的月亮升起 ， 爬上天空 ， 他們彼此都很明白這正是他們能看見對方心中邪惡的時刻 。 但是 ， 埃莉諾——難道是艾默里做夢夢見了她？后來 ， 他們兩個的鬼魂糾纏在一起嬉鬧 ， 但是他們本人都希望彼此的靈魂永不再相見 。 是她眼中無盡的悲傷打動了他？抑或是他在她無比清明的內(nèi)心找到了能照見自己的鏡子？她再也不會有像艾默里這樣的奇遇了 ， 如果她日后能讀到這段 ， 她一定會說：“艾默里同樣再也不會遇到像我這般的奇遇了 。 ”他不會為此黯然神傷 ， 扼腕嘆息 ， 她更不會 。 埃莉諾曾試著這樣寫道：
我們只知道那些正消逝的過往
我們會遺忘……
會擱置……
欲望已隨冰雪消融殆盡 ，
被喚起的美夢
就在此刻今朝：
我們放聲大笑問候這突如其來的黎明 ，
人人睜眼可見 ， 卻無人能夠消受 ，
黎明別來無恙……縱使再相逢
我們也不會再把彼此放在心上 。
親愛的……沒有一滴眼淚為此而流……
片刻之后
也不會再有絲毫悔恨
或許想起那難忘的一吻難免心有悸動
但我們重逢之際 ，
即使是默不作聲 ，
舊日的鬼魂也不會在荒野四處游蕩 ，
【|夜讀｜回到往昔時光，縱使流干所有的淚水，我們依然不知如何是好】不會在海面攪起微瀾……
即使有灰色的身影在泡沫下游弋
我們也會視而不見 。
他們不計后果地大吵了一架 ， 因為艾默里堅持認為 ， 詩文結尾處的“瀾”與“見”根本不能算作押韻 。 隨后埃莉諾又開始念另一首詩的片段 ， 這一首她還沒有想好開頭的部分：
……然而智慧會溜走……但是歲月
會賦予我們智慧……流年如水
回到往昔時光——縱使流干所有的淚水
我們依然不知如何是好 。
摘自《人間天堂》
推薦人：鳳凰壹力·發(fā)行部（李向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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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語經(jīng)典
〔美國〕F. S. 菲茨杰拉德 著
張方方 譯
譯林出版社 鳳凰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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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天堂》是一部讓人印象極為深刻的小說 。
——英國作家 托馬斯·哈代
《人間天堂》的確是一部令人拍案叫絕的開創(chuàng)性的小說——在結構處理上頗有獨創(chuàng)性 ， 藝術表現(xiàn)手法極為精湛 ， 常有神來之筆 ， 這在美國文學中當屬少見 ， 如同在美國的那些管理國家事務的人員當中也很少能見到誠實一樣……這是我近來所看過的最好的一部美國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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