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學家和物理學家怎么做朋友?

        與物理學家合作 , 讓我學會更好地進行學術溝通 , 同時也幫忙我弄清晰了自身的常識空白 , Ken Kosik如是說 。

生物學家和物理學家怎么做朋友?



神經科學家Kenneth S. Kosik 。 來歷:Sonia Fernandez
作為一名大夫兼科學家 , 當我將嘗試室從布萊根配偶女病院的波士頓長木醫學區 , 搬到加州大學圣塔巴巴拉分校(UCSB)時 , 很多同事都感應很是驚奇 , 究竟結果那邊既沒有醫學院 , 也沒有大學從屬病院 。
我收到不止一封郵件——有迷惑、有不測、也有理解 , 但他們無一破例都用了感慨號 。
十年前的那次搬家 , 源于我想和物理科學研究人員成立更慎密的合作關系 , 發現生物學框架內普遍合用的道理 , 層層揭開幾乎每一個生物學問題背后都埋沒著的復雜謎團 。
波士頓并不缺物理學家 。 事實上 , 他們堪稱宿世界一流 。 但那時我的嘗試室位于查爾斯河的“醫學”一岸 , 可以說與對岸哈佛大學的物理科學嘗試室相去甚遠 。 是以 , 和物理學家、化學家、計較機科學家或工程師交流 , 很是具有挑戰性 , 出格是對于一名只接管過度子和細胞生物學練習的醫學博士來說 。
我的方針不是當作為一名物理學家 , 而是和物理學家們進行對話 , 并在可能的環境下睜開合作 。 之所以選擇UCSB , 是因為它作為學術機構 , 規模相對較小 , 但在物理學和工程學范疇擁有浩繁精采的人才 。 恰是因為我的冒險行為 , 在接下來的十年中 , 我和計較機科學、工程、物理和化學系的同事配合培育了很多研究生和博士后 。 這些合作極大地拓展了我的論文內容的廣度 。
我擬定了一些簡單的法則 , 幫忙我跨過生物學和物理學之間那道線 。 在進修若何與物理學家打交道的過程中 , 我發現我的溝通能力獲得了晉升 , 并且我還弄清晰了在生物學 , 也就是我本身的范疇中 , 哪些是我大白和不大白的 。
01 理解物理學家口中的“我不睬解”
若是物理學家說他們不克不及理解您所說的生物學內容 , 那意味著您對這個本家兒題可能也只是一知半解 。
“理解”在分歧學科中有分歧的寄義 , 當物理學家想要“理解”某項內容時 , 他們但愿把握的內容可能和生物學家紛歧樣 。
舉個例子 , 生物學家理解基因轉錄 , 意味著領會特定的轉錄因子及它們的連系位點 , 知曉RNA聚合酶的感化以及被激活的基因 。
但在物理學家看來 , 基因的名字和連系位點——轉錄的主要內容——都是可有可無的細節 。 他們但愿知道的是轉錄復合體連系到具體位點的概率分布 , 以及此中涉及的感化力的量化 。
顯然 , 若是生物學家拋開固定的認知框架 , 這些問題就變得很是有意義 。
02 尋找配合話題
當物理學家說他們不領會生物學范疇的某個方面時 , 他們需要的并不是“生物學十萬個為什么”那樣的詮釋 。 以我的經驗 , 當物理學家扣問生物學問題時 , 他們是想將物理學的思惟應用于生物學;具體來說 , 他們試圖找到通用的數學詮釋 。
物理學家對既定的事實不感樂趣 。 但生物學里有的是懸而未決 。 與其滾滾不停地講述已知的生物學常識 , 不如講講您想解決的問題 。
生物學范疇良多有待解決的問題都是定量的細節 , 例如單個細胞中介導某種功能的卵白質或RNA的絕對拷貝數 , 以及細胞若何確保那么多條調節通路正常運作 。 細胞是否會按期進行自我維護 , 改換故障零件 , 就像人們檢修飛機那樣?仍是只有發生毀傷才會觸發“改換零件”?毀傷有時候紀律可循嗎?解答生物學中的這類未知問題 , 遠比復述教科書上的內容更具開導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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