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商故事:躍躍欲試前的芳村茶事

談笑有白丁, 來往無鴻儒 。 這就是我芳村小店最近的真實寫照, 為何非要有鴻儒呢, 白丁簡單點, 我喜歡白丁, 我就是白丁 。 春節過后來陋室喝茶的人絡繹不絕, 每天都要接待來自祖國各地的茶油, 其實不管生意做不做, 最起碼全國人民喝茶的氣氛是起來了, 有了氣氛, 其他再惡劣也不會到哪里去 。
新國五條出來, 主要還是打壓樓市, 短時間看不出來是否真的有效果 。 肥雕說, 短期會增加一手樓交易, 二手樓租多為主, 我看這類措施大體也逃不過頭疼醫頭, 腳疼醫腳的中國式短期調整, 也將不太會是長期措施 。
股市應聲而跌三四個點, 正好和北京中金的哥么在喝茶, 他們公司是中國最大的投行, 借此機會也和他吹吹人民幣貶值, 什么貨幣會升值的問題, 喝了一泡蠻磚就奔舌低鳴泉, 北京哥么三年前買過我的宋體精, 他說舌低好喝, 我說差太遠好不好, 現在我要一倍價格回收的你的宋體精, 玩笑而已, 北京人哪里差錢的 。
晚飯本來要直奔順德的, 因為斗地主, 所以最后安排在南海, 效果差很遠, 廣州人的悲哀就是食在廣州但其實不是, 吃在順德又太遙遠 。 難得幾年木有見北京兄弟, 于是拿出一瓶干邑, 三個人就著僅比廣州好一點的南海食物干完了 。 正宗法國干邑好就好在, 頭很快暈, 但又很快散, 回到店里喝完干倉96玫瑰大益的時候, 已經是云散天青, 差點我還想開車回市區, 想想還是算了, 風險大 。
喝酒期間, 我們談到“上頭”, 我說喝酒的上頭和喝茶的“茶氣”其實很類似, 容易被人曲解 。 我理解的上頭可能就是打頭, 在腦袋里積聚不散, 疼, 而很多人的“上頭”是只喝了酒, 暈乎乎的感覺進到腦袋里 。 其實再好的酒都容易讓腦袋暈乎乎, 但這個應該不是上頭吧!同樣, 喝了兩口班章, 嗡的一聲, 茶的感覺進到腦袋, 那就是茶氣嗎?我認為茶氣就是發熱流汗 。 前天和眾白丁們在小店和茶, 我先泡老班章, 再泡茶王樹, 讓腦袋嗡的一下是老班章, 但讓身體后背或全身經絡有感覺的自然是茶王樹, 白丁都是我大學同學, 女性居多, 都喜歡茶王樹, 在預料中, 呵呵 。
三月份其實不管做不做茶, 都必須茶山行, 越來越高的茶價我不擔憂, 只擔憂茶農們為了增加重量而做的措施, 摻假將會是永遠的做法, 最新的情況是打藥除草, 這個才恐怖, 喝茶是為了健康, 喝到重金屬超標, 農殘積聚的茶真不如直接吃個小藥丸算了 。 但那些從來不擔心自己水平差, 義無反顧上山哄抬物價的初哥真的要顧慮一下了 。
芳村出大事了, 很多勐海炒家拉起了橫幅, 譴責某經銷商, 卷款而逃, 兩千萬呀!大體是年前熱趨的勐海炒單, 貨木有見到, 勐海二線到五線的炒家就開始樂此不彼的白條交易, 以我這么多年經濟工作的感覺, 這成何體統呀, 現象不正常, 東西都沒有見, 怎么可能這樣瘋炒 。 果然有人收到單后, 賣空, 預期著貨到后跌價, 跌價吃進平倉賺差價, 誰知道價格高企, 虧空幾百萬以上, 只好跑路 。 怎么可能跌價嗎, 盤子這么小, 都是資金驅動型的, 怎么說跌也要等分貨后, 大家各自心懷鬼胎不團結才會 。 貨都木有到, 一定是齊心的 。
【茶商故事:躍躍欲試前的芳村茶事】三月份, 是事普洱茶人的一個很重要的月份, 有時候全年的事情, 都基本在三月份決定下來 。 對原料我只看春料, 所以三月份對我很重要, 不但要看價格如何波動, 還要看看這個年份的茶是否更佳或者更差, 農產品嘛, 都是靠天吃飯的, 有一些不確定因素, 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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