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 溫山,感受御荈遺韻


圖 溫山,感受御荈遺韻



圖為湖州溫山上的茶園,這里就是《茶經》中所謂的溫山御荈的原產地,遠處的塔為法華寺 。
圖 溫山,感受御荈遺韻



加工溫山御荈茶的茶樹冒出茁壯的芽頭 。

湖州山青水遠,青弁群峰,猶為蒼莽;而與法華古寺相鄰的溫山之谷,更是以清幽、深邃著稱 。 溫山是歷史上著名的古茶山,南朝宋山謙之《吳興記》云:“烏程縣西二十里,有溫山,出御荈 。 ”烏程即湖州,也是東吳國主孫皓任烏程侯時的領地,據說后來吳主孫皓與韋曜等群臣歡宴時,便是用這溫山的茶荈代替烏程酒,演繹出“以茶代酒”的千古禮俗 。

【圖 溫山,感受御荈遺韻】不識溫山荈,枉為茶鄉故里人 。 早春雨水時節,筆者從白雀法華寺出發,向弁山之東麓繞行,進入神秘的溫山茶區 。

沿著逶迤的村徑前行,穿越一大片香樟林,順著小溪溯源而上,便到了白雀鄉溫泉林場 。 這是一排很普通的平房,也許距離靈荈萌芽的季節尚早,茶事空閑,也就大門緊閉,但這絲毫無礙問茶溫谷的心情 。 發現墻上貼著一張褪色的紙條,上有“外來茶葉拒絕加工”的墨跡,內心一熱 。 聯想到一些名茶產區,時有以外地茶青魚目混珠,或搶先上市,或以假亂真等種種現象,不禁為這一樸素的事茶之道所感動 。

鄰近不遠處,還有一排更舊的平房,不由自主,移步過去 。 只見屋檐下,房子前,堆滿了雜物,同樣是“鐵將軍”把門 。 無意間,瞥見墻上有兩首打油詩,字跡系用木炭書就,內容頗耐人尋味 。 其一:“溫泉沉埋碧溪流,徒留虛名無人游;翠山失意悲風冷,寄語識者從速開 。 ”其二:“舉目山色促心開,園林又引客重游;芳草已隨秋色老,飲茶要請溫泉來 。 ”不知出自何人手筆?但似乎隱含世人未識溫山名泉、佳茗,冀望有伯樂來垂青的意思 。

面對此景,作為漂泊異鄉的游子,并且還未一識溫荈的鄉親,筆者心中頓生慚愧之情 。 無意欣賞滿目的蒼翠之色,循著羽仙茗跡,繼續往深谷探尋 。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終于發現位于溫山塢的茶園 。 茶園依山延綿,一條溪流自山澗緩緩而來;穿行其中,溪岸兩邊,林木叢叢相傍,愈顯溫谷之深幽 。

山坡上,一壟壟茶樹整齊地分布著,樹冠渾圓,而被修剪掉的枝葉都作了天然茶肥,這無疑是符合有機要求的 。 偶見一兩片搖曳的茶葉,亦是楚楚動人 。

問茶先問水 。 從茶園里的小徑行至溪邊,耳聞水聲潺潺,大小不一的山石上,清泉汩汩而過,清澈見底 。 忍不住俯下身來,輕掬入口,泉水泠冽,清峻可心,不由暗自贊嘆: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亦養一方茶;溫谷有水甘美如此,荈茗必定清奇奪人 。
首探溫山,因為時令過早,無緣一啜芳茗 。 清明后數日,又過仁皇、潛山,沿溫溪北側山道重訪溫谷 。

春和景明,天氣甚佳 。 再次進入茶山,頓覺茗芬四溢,沁人心田 。 近觀茶樹,新綠青蔥;仰望藍天,白云悠閑 。 茶園邊,香樟連綿,紫藤花開;茶園內,采茶娘子四散各處,擷英掇華,一派繁忙景象 。 一棵大水杉上,懸掛著一塊硬紙板做的牌子,上面用毛筆寫著:“茶葉16號起禁止采摘,私自采摘者罰款處理 。 ”落款為“太史灣林場” 。 惦念溪流對岸那家茶工場,當即涉水而過 。 漫步在野徑邊,與那些悄然綻放,如荼縻般的小白花擦身而行,心清亦若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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