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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姨娘&被小妾污蔑,丈夫不替我出頭,我堂堂正妻可不會吃啞巴虧


婉姨娘&被小妾污蔑,丈夫不替我出頭,我堂堂正妻可不會吃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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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魏櫻櫻才知道,她的新婚夫婿,南湛,早有一房妾室。是他的表妹,父母雙亡,自小寄居在南府,同南湛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就是仗著南湛的寵愛,這邊新房里,南湛剛挑了她的喜帕,那邊婉姨娘就派丫鬟過來把南湛請了過去。說是吹了冷風,頭疼。南湛前腳剛走,魏櫻櫻后腳就跟了上去。她腳程快,很快趕上南湛。南湛意外:“你來做什么?”她賢良淑德地說:“姨娘病了,我這個做主母的自然要去慰問慰問。”夜色濃郁中,南湛“嗤”地笑出了聲:“你倒是大方。”婉姨娘住的芳菲院離新房很近,兩個院子中間只隔一座小花園。花園里引了活水,種著大片大片的荷花,在夏季的夜晚,隨著晚風,荷花的清香飄出去很遠。魏櫻櫻多瞅了幾眼,吩咐身邊的大丫鬟描紅:“去看看有沒有蓮蓬,改天我們摘來吃。”描紅道一聲“是”,竟真的就往蓮花池那邊去。婉姨娘身邊來請南湛的丫鬟感到了深深的侮辱。太不把她們姨娘放在眼里了。“姨娘,三爺來了……”芳菲院中伺候的人老遠看見南湛,隔著房門便跟婉姨娘報喜。待到一行人到了跟前,才瞧見南湛身邊還站著一身嫁衣,頭頂鳳冠的魏櫻櫻。那人臉色一白,來不及報信,房間里便傳出了婉姨娘的聲。“三爺,你可算來了,妾身……”她的聲音在門被推開的瞬間戛然而止。她看到了魏櫻櫻,魏櫻櫻喜服未除,身份一目了然。魏櫻櫻也看到了婉姨娘,是個很柔美的女子,眉目如畫,泫然欲泣,瞧著就讓人心生憐愛。“姨娘既病著,怎穿得這樣單薄?被子也不蓋好,你身邊的人怎么伺候的?”婉姨娘還未反應過來,魏櫻櫻已經先南湛一步走到了床前,貼心地將薄被拉到婉姨娘肩部,又將她的兩只手臂塞到了被子里。“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姨娘只管安心等著。”魏櫻櫻笑瞇瞇。婉姨娘終于反應過來,臉上燒紅一片:“姐姐,不用請大夫,我這是老毛病了。”說著,就要掙扎著起來給魏櫻櫻請安。魏櫻櫻一把按住她,語氣依舊柔和:“叫我少夫人,我娘沒給我生妹妹,我爹也沒納過妾,我哪里來的妹妹?你這樣叫別讓人誤會了!”“噗嗤”一聲,南湛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婉姨娘委屈地望過去:“三爺,我……”南湛就要走過去,魏櫻櫻趕緊制止他:“你就在門口站著,別被過了病氣。”轉頭凝視婉姨娘,“我知道你心疼三爺,對吧?”婉姨娘銀牙咬碎:“……是,我能見三爺一面,已經感覺好多了。”魏櫻櫻笑瞇瞇:“既然好多了,姨娘就早點休息吧。”說完,走到門口,一邊挽著南湛的胳膊往外走,一邊說:“婉姨娘這邊的丫鬟似乎不大中用,要不都發賣了吧?”南湛淡淡道:“罰一個月月例即可!”魏櫻櫻很順從:“聽你的。”2魏櫻櫻和南湛是標準的盲婚啞嫁,成親之前,兩人一次都沒見過面。雖然沒什么感情基礎,但魏櫻櫻有一顆好好過日子的心。嫁過來之前,她就想好了,不管南湛是丑是俊,有無出息,她都會好好待他,不離不棄。現在可好,南湛是不丑,還俊得很,可是他早有一房妾室,還情深義重。這比他婚后納妾更讓人難以接受!“南湛,你們家不誠心。”紅燭高照,映得魏櫻櫻的臉色忽明忽暗,“如果知道你早已納妾,我是決計不會嫁過來的。”南湛看著她,神色淡淡:“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尋常。”“若是婚后,倒也無妨。”“婚前婚后,有何區別?”魏櫻櫻站起來:“婚后你若還想納妾,那是我這個做妻子的沒能讓你滿意,是我的問題。婚前納妾,是你家不懂事,是對未來正妻的不尊重。”南湛想了想,居然很贊同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婉兒是裝病,我成親她傷心欲絕。我見不得心愛的人難過,所以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了。不過你放心,以后我還是會過來的。”魏櫻櫻認真地看著他,他的皮膚很白,五官俊美,眼神堅毅又從容,身上似乎還透著點迷人的鐵血味。“看來你是不想好好過日子了。”她說,眼睛里有怒氣。南湛說:“我明天就來陪你。”魏櫻櫻搖了搖頭,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輕聲說:“別走嘛,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你走了我會很沒面子的。”她仰臉望著她,紅唇委屈地撅起,澄澈的眼里仿佛還有淚光閃過。南湛面露不忍,向前走了一步,仿佛想要說點什么,可是忽然之間又被什么打斷,微微蹙了蹙眉,竟就轉身走了。描紅沖進來跺腳:“小姐,姑爺太過分了,明天我們就回家找老爺夫人做主。”魏櫻櫻冷靜道:“你去打聽打聽,南湛為什么要納婉姨娘?”“?”慷概激昂的描紅一時沒反應過來。魏櫻櫻道:“南湛不是長子,無需擔負家族重任,婉姨娘是他表妹,又得他喜愛,就算家道中落,父母雙亡,娶為正妻也沒什么不可。一定是發生了什么,才讓南湛不能娶她做正室。你去打聽打聽,尤其是夫人身邊的丫鬟……”3新婚之夜,新郎沒有宿在新房,擱誰身上,都是件沒臉面的事。第二天,魏櫻櫻就收到了府里各方人士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她通通視而不見,既沒在公婆面前哭訴,也沒去找婉姨娘麻煩。公婆越發覺得她賢良淑德,私下里補償了她一大堆金銀珠寶和貴重物品,又敲打了婉姨娘一番。這天晚上,南湛果然如他所說的,來了魏櫻櫻這邊過夜。魏櫻櫻笑靨如花:“夫君,真是不巧,我來小日子了,要不你還是去婉姨娘那邊吧?”在旁邊伺候的描紅一怔,急得又差點跺腳。南湛也是一怔,而后道:“不要緊。”他看上去并不是好色之人,同魏櫻櫻并排躺下后,也沒有動手動腳。魏櫻櫻翻來覆去睡不著,他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魏櫻櫻“嗯”了一聲,沒太在意。“很久很久以前,京城有一家有名的青樓,叫什么名字我忘了,里頭有一個老鴇,長得很漂亮,可是心狠手辣,壞事做盡……”沒講幾句,身邊便傳來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魏櫻櫻睡著了。南湛支起手臂,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輕輕道:“要歷情劫的是你,現下不爽的也是你……”魏櫻櫻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醒來,南湛已經離開了。描紅進來服侍她穿衣,她腦子還不太清爽,想起昨夜南湛講的故事,好像是什么青樓啊老鴇的。嘖嘖嘖,她撇了撇嘴,南湛看得都是些什么書?“小姐,你的小日子明明沒到,你為什么要騙姑爺?”描紅問。魏櫻櫻道:“他當他是誰,想睡我就睡?”描紅嘆氣:“有那個女人在,也不知道姑爺下次什么時候能來,小姐你還不抓緊機會。”往后好幾天,南湛果真沒有再來。哦,來過一次的,不過椅子還沒捂熱,就又被芳菲院的人叫走了。這次,魏櫻櫻什么都沒說。一個月之后,描紅成功和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如霜義結金蘭,打探到了婉姨娘的秘密。“小姐你絕對想不到,”描紅差點仰天大笑三聲,“那個婉姨娘,幾年前的冬天意外墜過湖,命雖救了回來,卻落下了病根。”她湊近魏櫻櫻,小聲說:“她不能生孩子了。”魏櫻櫻:“怪不得只能做妾了。”就是親舅舅親舅母,也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不會生育的姑娘,子嗣比什么都重要。“怪不得要霸著姑爺不放,”描紅不屑,“自己不能生也不讓別人生,真是個毒婦。”4花園的西南角種著兩棵蒼天大樹,樹冠郁郁蔥蔥,形成一處納涼避暑的好地方。等到日頭偏了西,園子里沒那么熱了,魏櫻櫻便領著描紅并幾個丫鬟去荷花池邊摘蓮蓬。描紅當先摘了一顆給她,她便躲到樹蔭里,叫人端了張矮凳,一邊吃著一邊看丫鬟們提個籃子采蓮蓬。“荷葉也摘幾片,”她吩咐,“裹了米飯蒸來吃特別香。”芳菲院離著不遠,聽見了園子里的響動,不消一會兒,婉姨娘就叫人撐著傘出來了。“請少夫人安。”她穿一夜鵝黃色的紗衣,既清涼又嬌嫩,盈盈一笑,特別春風得意。魏櫻櫻“嗯”了一聲,不大想理她。婉姨娘卻熱絡得很,絮絮叨叨地說起昨兒南湛來她這邊,怎么地怎么地,一副拉家常的模樣,語氣里卻全是炫耀。魏櫻櫻站起來,把吃剩的蓮蓬殼丟了,擦了擦手,往蓮花池邊去了。有的荷葉長得霸道,又大又綠的葉子伸到路邊上,她一伸手就能夠著。摘下來卻要費不少力氣,她正使著勁兒,婉姨娘又湊了過來。“少夫人,我幫你。”柔弱無骨的手指在她手上一拂,忽就驚呼一聲,竟一頭栽進了水里。婉姨娘的幾個丫鬟登時叫嚷起來,魏櫻櫻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白色的人影就跳了進去,把她撈上了岸。這個英雄救美的人正是南湛。婉姨娘渾身濕透,跟個落湯雞似的歪在南湛懷里瑟瑟發抖。南湛一雙幽深的眼睛朝魏櫻櫻看過去。婉姨娘又是委屈又是柔弱地說:“三爺,你別怪少夫人,是我自己不小心,真的,跟少夫人一點關系都沒有。”魏櫻櫻說:“本來就跟我沒關系。”婉姨娘卻像是怕了她,抖得更厲害了:“是是是,不是少夫人……三爺,我就是妾,往后你還是多宿在少夫人房里……”這話擺明了是說魏櫻櫻嫉妒她留住南湛,下毒手推她下水。魏櫻櫻一直覺得南湛不像個蠢的,這種拙劣的手段,三歲小兒都能看出破綻來。可是南湛卻信了。他看著魏櫻櫻:“是你自己跳下去,還是我動手?”魏櫻櫻站著沒動,芳菲院的幾個丫鬟上前來扶了婉姨娘回去換衣裳。婉姨娘有心看戲,走一步回三步,慢吞吞似蝸牛。南湛竟然真的就要動手推魏櫻櫻,魏櫻櫻也不是吃素的,她的力氣沒南湛大,打不過,眼看就要落入水中,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將他也拉入了水中。魏櫻櫻是會水的,落了水,撲騰幾下,假裝溺水,南湛趕緊去撈她,卻被她反壓住頭,一下又一下地往水里按。岸上的人都驚呆了。片刻之后,婉姨娘叫著“三爺三爺”撲到了岸邊,描紅叫著小姐也撲過去,并且“很不小心”地把婉姨娘又撲進了水里。南湛和魏櫻櫻都是會水的,且又是大夏天,權當洗了個澡。婉姨娘就沒那么好運了,她身子弱,又受了驚嚇,撈上來后就病了。南湛和魏櫻櫻被南夫人罰跪祠堂一夜,還沒有飯吃。祠堂陰濕,夏天倒還好些,就是蚊子多,魏櫻櫻肚子餓得咕咕叫,還得騰出手去拍蚊子。跪在一旁的南湛忽然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魏櫻櫻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前世是說書的吧。”南湛笑一笑,也不管魏櫻櫻愛不愛聽,就講開了。這次魏櫻櫻聽得分明,他講得是個蛇蝎美人的故事。大約是某個男人被一個高門貴女看中,貴女使人侮辱了男人的未婚妻,逼得未婚妻自殺。嫁給男人后,男人步步為營,設下圈套,害得貴女滿門傾覆,自個兒最后也被砍了頭。魏櫻櫻:“你什么意思?威脅我不要動心思害婉姨娘嗎?”南湛說:“你想多了。”魏櫻櫻說:“婉姨娘的事我都知道了,她不能生育,你娶我也不過是為著子嗣。”她拍拍手,“你們是不是想等我生下孩子就弄死我,再把我的孩子抱給婉姨娘養,當成她自個兒親生的?”南湛認真想了想:“這倒是個好主意,早死早超生。”魏櫻櫻瞪了他一眼:“做夢!”5魏櫻櫻其實不大看得懂南湛。她記得新婚之夜,南湛掀了蓋頭,眼里露出的分明是歡喜和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