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足與高跟鞋,到底有沒有關系?

纏足,一個散發著千年泥土味的詞匯;高跟鞋,這個今天往往與精致女人綁在一起銷售的詞匯 。 兩者看上去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彼此沒有半毛錢關系的陌路人 。 然而,喜愛批判的女權主義者總是站出來,說纏足和高跟鞋,別看長得不太像,其實跟《藍色生死戀》里的女豬腳和男豬腳一樣,看久了就知道,都是一個媽生的!
別笑,能這么理直氣壯地說出來,他們肯定是有理由的 。 他們聲稱:纏足和高跟鞋都是通過禍害女性的腳來滿足男性的審(bian)美(tai)欲望 。 由此看來,從我們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到我們,女性的地位還停留在原地,而女性的意識,還停留在“楚王好細腰,宮人多餓死”的追求層面 。
真的嗎?
響應和諧社會的號召,我們今天選擇一個別致的角度,從纏足和高跟鞋的歷史演變來談談這倆“兄妹”到底有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
纏足興起于北宋,在宋代開始流行 。 在這個階段,纏足女性的腳面還是直的,就是裹小一點 。 到了明代,纏足進入了興盛時期,這時候男人們玩過癮了,不僅要把腳裹起來,還要在裹之前“啪嗒”一聲先把腳對折一下,這樣才能有極致的“三寸金蓮” 。 再往后到了清代,由于漢人男子被迫把前半截腦袋剃光遵守滿族習俗,這幫大男人就更是可著勁地讓女人纏足,是謂“男降女不降” 。 可憐這個時代的女子,上至官家大小姐,下至鄉間的小芳,都難逃過纏足的宿命 。

纏足與高跟鞋,到底有沒有關系?



有讀者或許要問了,纏足不就是“啪嗒”對折然后裹著嘛,痛一痛不就過去了 。 古代沒有那么好的醫療條件,纏完之后,女性們面臨的是長期的疼痛、流膿乃至發臭 。 可這一切那些大老爺們都看不到或者說不想看到,相反,他們對于三寸金蓮的喜聞樂見程度,不比今天男性看到事業線的喜聞樂見程度少多少 。
小腳好哇,古典名著《金瓶梅》都說了,“羅襪一彎,金蓮三寸,是砌坑時破土的鍬鋤 。 ”,這等床幃間的旖旎風光,疼點算什么 。 也別覺得欣賞這個的都是不正經的男人,大文豪蘇軾可也一本正經地寫過:“涂香莫惜蓮承步,長愁羅襪凌波去;只見舞回風,都無行處蹤 。 偷立宮樣穩,并立雙跌困;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 。 ”(蘇軾《菩薩蠻·詠足詞》) 。 你看,那時候的小腳,簡直比今天的錐子臉事業線還要全民審美,畢竟,現在還沒有大文豪正兒八經地歌頌過事業線呢!
【纏足與高跟鞋,到底有沒有關系?】扒開這些大老爺們的內心,猜一猜為何他們有這樣的審美?作為大男子主義比較泛濫的古典大老爺們,他們對于女性的需求差不多可以歸納為:乖乖呆在家(反正那時候沒有淘寶),萬事都依靠我聽我的,弱才是美以及多給我生幾個傳宗接代 。 而纏足,一可以讓女性行動不便不要亂跑,二讓女性身體虛弱,三由于纏足改變了足步著重點因此據說對改造女性骨盆也有效果 。 有這三點理由,大老爺們必然會極力推崇女性們纏足 。 在這樣的風氣中,不肯纏足的女性——也就是“天足”——往往嫁不出去 。 可以說,面對纏足,古代女性基本是沒有選擇權的(所以如果真的穿越了還是穿越到纏足誕生之前的朝代比較好) 。
接著咱再說高跟鞋 。 別看今天踩著它的都是精致女性,十五世紀法國人是專門為男性設計了高跟鞋!這倒不是因為法國男人多娘炮,而是因為最初目的是實用:第一個原因是中世紀的法國到處都臟兮兮的,滿地的泥巴和稻草,高跟鞋可以讓他們別老把鞋子踩臟(跟今天的防水臺有異曲同工之妙);另一個原因是男人要騎馬,但是腳太滑,多了一個跟,就可以牢牢地把腳卡在馬蹬子上,這樣一來,媽媽就再也不用擔心他們腳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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