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來就是種族主義者嗎?

潛意識中就有偏見
唐納德·斯特林曾經是NBA洛杉磯快船隊的老板 , 在執掌快船隊長達32年零10個月的時候 , 他攤上大事了 。 2014年初 , 斯特林要求他的黑人女友不要再跟其他黑人來往了 , 沒想到他說的話被女友偷偷錄音 , 還在網上曝了光 。 斯特林的不當言論受到了美國人的普遍譴責 , 很快 , 他因言論中帶有種族歧視被趕出了NBA 。

但是 , 有專家指出 , 其實每個人在潛意識里都含有一些不被自己察覺的偏見 , 可能有些人口里說著自己是多么友愛、多么崇尚膚色平等 , 但心里卻還是隱藏著對某個群體不好的印象 。 斯特林公開說出了自己內心的偏見 , 卻為美國社會所不容 , 成了所謂“政治正確”的犧牲品 。
紐約大學的科學家做過了一個測試 , 需要志愿者在電腦前 , 能快地將一些詞語和圖片進行歸類 。 詞語包括喜悅、愛、和平、美妙、愉快、光榮、歡笑、快樂之類的“好”詞匯和苦惱、糟糕、恐怖、骯臟、邪惡、可怕、失敗、傷害之類的“壞”詞匯;圖片則是一張張不同形象的黑人與白人的照片 。 當詞語和圖片夾雜在一起 , 先后在電腦屏幕上閃爍時 , 志愿者要點擊相應的按鍵 , 很快做出合適的歸類 。
測驗結果發現 , 志愿者很容易把白人圖像與“好”詞匯歸類到一起 , 而把黑人圖像與“壞”詞匯歸類到一起 。 雖然在隨后的問卷調查中 , 志愿者相當自信地認為自己沒有種族歧視 , 但是在測試中 , 卻無法控制自己瞬間的反應 , 自然把消極詞匯和黑人照片歸到一起 , 這表明種族偏見已經深深植根于志愿者的潛意識中 。

我們生來就是種族主義者嗎?



我們習慣“分門別類”
難道我們天生就帶有種族偏見嗎?也許 , 從某種意義上講是這樣的 。 美國弗吉尼亞州立大學的科學家曾經解釋了種族偏見的來源 , 他們認為 , 偏見其實來源于大腦中的儲存分類 。 原來我們大腦中有一個對事物分門別類的“文件柜” , 對我們接觸過的事物分門別類 , 比如動物被分類成狗、貓、老鼠…… , 天氣分類為冷、熱、陰、晴 , 甚至人類自身也被分為了男人、女人 。

我們這樣做的好處是 , 可以高效地將復雜世界簡化 。 比如毒蛇猛獸對我們的安全會造成很大威脅 , 所以我們可以對一段濕漉漉的井繩產生恐懼 , 即使遇見吃飽了閑逛的獅子也會逃跑 。 這樣做必然會使自己更安全 , 這對我們提高生存幾率是非常有意義的 。
但是 , 大腦中刻板而不變通的分類方式當然不會時時準確 。 特別是對于某些人群形成負面觀點時 , 種族歧視的問題就出現了 。 當我們遇到一個人的時候 , 大腦潛意識會試圖迅速將其歸類 , 如果我們對此人知之甚少 , 就會通過他的種族來歸類 。
我們會按照什么原則對陌生人歸類呢?通常我們對社會中代表人物的印象 , 會深刻地塑造這些分類 。 比如 , 喬丹、科比和博爾特給我們造成的印象就是 , 黑人都是籃球和田徑運動健將;而比爾·蓋茨、巴菲特和索羅斯被打上了白人企業家的標簽;愛因斯坦、居里夫人和霍金是白人科學家 。 也正因為如此 , 即便我們的社會在對待種族問題上有了進步 , 但下意識的分類習慣仍然浸透于人類行為中 。
群居動物的“部落主義”

人類是群居動物 , 我們往往也因此產生強烈的種族偏見——偏愛與我們相近類似的人群 , 排斥與我們差別迥異的人群 。 就如俗話說的那樣:“物以類聚 , 人以群分 。 ”

在一項研究中 , 志愿者被要求評估一下對一系列畫作的喜愛程度 。 志愿者被隨機分成兩組 , 名為“紅組”或者“綠組” 。 同時 , 畫作也是一部分偏紅色 , 另一部分偏綠色 。 實驗結果發現 , “紅組”的人偏愛偏紅色的畫作 , “綠組”的人偏愛偏綠色的畫作 。 總之 , 人們總是會表現出對于自己所屬顏色組畫作的偏愛 , 雖然志愿者的分組只是任意隨機分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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