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豆腐|“逃往”紅屋,未來三個月的“與世隔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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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車帶來的東西看著多 , 其實四個人一歸置 , 前后也就兩趟 , 帶來的物品便該放哪放哪 , 真費功夫的 , 當屬漁場張大哥提前送來的半只羊 , 當天晚上沒時間收拾 , 次日早上光是分解羊肉 , 就占用了我一個多小時 , 主要是工具不稱手 , 剔骨需要專用刀具 , 紅屋沒有 。

和羊肉一起送來的 , 還有半筐子紅紅的小米辣 。 咳 , 還是張家大哥有心 , 知道我嗜辣 , 年年回來紅屋 , 年年給我送大棚種出來的小米辣 , 當然 , 包括紅屋午晚餐的葉子菜 , 也全出自張家的大棚菜 。 實話實說 , 在紅屋期間 , 我們偶爾斷貨野味 , 卻從未斷供過時蔬 。 麥菜、生菜球、芽菜、大頭菜、菠菜 , 啥都不缺 。
按特辣、中辣和微辣劃分 , 我屬于特辣級別 , 我那位和她妹妹口味一致 , 偏中辣再辣一點 , 大剛吧 , 微辣也嫌辣 。 我挺納悶 , 喝白酒一杯一口的主兒 , 吃辣椒反而那么矯情 , 一條舌頭還兩種味蕾不成?
我把小米辣清洗干凈 , 在院子里晾上 , 這時看見大剛出來了 , 頭發亂糟糟豎著 , 那模樣很容易讓人聯想 , 這家伙是不是剛被禍禍過 。

我和他說 , 廚房有粥 , 餐桌上有面包 。 大剛搖頭說不吃 , 按著太陽穴坐在門口臺階上跟我說斷片了 , 死活想不起衛生間在哪了 。
我揚揚下巴說 , 現在離你最近的在狗窩邊上 , 遠一點 , 你屋里就有 。
大剛顯然愣了一下 , 自言自語說 , 書房也有衛生間?
我去——這主兒昨晚上不會被小姨子攆出來 , 睡到書房了吧?大剛苦笑笑 , 跟我比劃了一個“就是你想的那樣”的手勢 , 小跑著往狗窩那邊跑去 。
我兀自呵呵笑起來 , 這院子里的兩個男人 , 居然一天一地兩重世界 。 我略略有點同情地瞅著狗窩的方向 , 尋思 , 大剛晚上遭罪 , 那就在吃的上面補償一下這哥們吧 。 一擔挑的連襟 , 雖說很難做到“同仇敵愾” , 但伸把手互相幫襯一下 , 還是能做到的 。

不能吃辣 , 但也能讓他愛上辣椒的一種吃法 , 就是廣式風格的蒜蓉辣椒醬 。 在廣東早餐店吃過腸粉的人 , 都嘗過腸粉的絕配——辣椒醬 , 很香 , 而且不那么辣 , 余韻悠長 。 這種辣醬的烹制有講究 , 沒點際遇 , 廣東師傅根本不會傳授給你 , 我就掌握這種辣醬的制作“秘方” 。
今天是在紅屋吃的第一頓午餐 , 吃的不能太隨便 , 得有點儀式感 。 帶來的小驢肉算一道熟菜 , 原味吃也行 , 配點蒜蓉生抽也可以;新鮮的羊排可以燉一砂鍋山藥羊排 , 這道菜大補;待會去一趟張大哥的魚塘 , 弄兩條草魚回來 , 家里有帶來的袋裝酸菜 , 一盆酸菜魚有了 。 再整兩個青菜 , 拌一盤姜醋蓮藕下酒 。 葷素冷盤齊活兒 。
說做就做 。 我啟動車子 , 對一臉輕松的大剛說 , 剝十頭大蒜頭 , 順便劈點劈柴 。 大剛追著車尾氣嚷嚷著什么 , 沒聽清 , 一腳油門 , SUV“蹭”地一下子竄出老遠 。

張家大哥是小貓村原著 , 也是這個魚塘的承包人 , 我一年一塊錢包給他的 , 條件嘛也不苛刻 , 紅屋吃魚免費 , 平時負責照看紅屋 , 以及為紅屋開窗透氣 , 清理院子里的雜草落葉 , 包括我們在時的生活垃圾處理 。 不苛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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