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肥應用軟件一定靠譜嗎?

我們現在對于“胖子”這個稱謂已經和“美女”一樣 , 所指的范圍已經遠遠超出其原本的意義 , 比如身高體重比尚在正常范圍內的我就經常被人直呼胖子 , 正是美女和胖子標準的模糊化 , 使得減肥這項任務成了一個全民口號 , 而喊口號中的一部分人也真的會鐵下心來進行仿佛自虐般的掉肉旅程 。

減肥應用軟件一定靠譜嗎?



在全民減肥的背后 , 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 , 與減肥有關的應用也流行起來 , 與辛辛苦苦做運動和節食比起來 , 下載個應用只是點點手指的功夫而已 。 Rebecca Gerson 就是一個減肥參與者 , 同時也在健身減肥應用的資深使用者 。 早在四年前 , 她就下載了My Fitness Pal和 Diet Tracker應用來輔助監控熱量攝入 。

通過應用的名字就可以看出 , 這兩個應用是是監控飲食熱量的 。 通過這些應用可以通過掃描條形碼獲取食物的具體熱量值 , 堪稱一個龐大的營養數據庫 , 并可根據用戶的食物和運動狀況計算熱量攝入和消耗 。 聽起來是一個挺不錯的應用 , 但是好東西沒用好也是會有壞事的 。

Rebecca Gerson 越使用這些應用就越發現 , 能食用的“安全”食品越來越少 , 越是自己嚴格按照應用執行 , 就發現越對食物要求苛刻 , 以至于只要去計算熱量值 , 就幾乎沒什么可以吃的了 。

這樣矯枉過正的后果就是 , 她在不能專注于其他事情 , 成績下滑 , 社交絮亂 , 無法自控 , 最終她不得不去接受醫院治療 。

當然 , Rebecca Gerson 是個比較極端的例子 , 但并不是說用了那些應用就可以萬事大吉 , 事實上 , 如同劍有雙刃一樣 , 這些應用很有可能是導致厭食癥的幫兇 。 專門研究厭食癥和貪食癥的專家 Kimberly Dennis 博士表示 , 計算熱量攝入并不是從智能手機時代開始的 , 但是智能手機方便了這些計算 。 她接診的青少年患者有 75% 中手機應用的指示是鼓勵他們飲食失調的 。

這背后的大背景則是 MyFitnessPal 應用有超過 4000 萬用戶 , 每個月都有 150 個新增用戶 。 Fitbit手環 , Nike+ 跑鞋等等裝備讓一切都可以數字化 。 這些應用和設備在今后幾年還會得到更大的發展 。

數據驅動生活的反面是數字強迫癥 , 許多 Geek 們在量化自我認知自我的時候 , 并沒有在健身的時候也這么認真 。 事實上 , 對于 Fitbit 手環這類物件最感興趣的是程序員 , 工程師等經常接觸前沿科技的人群 , 同時 , 這類人也是相當缺乏運動的 。

《紐約時報》多年前對此就有所預見 ,  Nike FuelBands 記錄我們走過的每一步 , 汽車顯示屏實時記錄燃油記錄 , 紐約時代廣場每年準時進行新年倒數 , 似乎我們不量化一個東西就不能管理一樣 。

毋庸置疑 , 合理運用這些應用和數據對我們的健身減肥是會起到有益作用的 , 一旦一個本身飲食失調的人再加上這些東西之后 , 事情就不對了 。 Danielle Cauley 從 10 歲開始就把自己吃過的每一樣食物記錄道 Excel 表格中去 , 這已經成為一種強迫行為 , 但是每當看到她自己一堆堆的數字的時候 , 挫敗感油然而生 。 一些人因此把“最好去做”變成“必須去做” , 最終成為數據的奴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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